军。”
里面没有回应,领兵掀开门帘进去,入目的是副将军惨死在椅子上的画面,一个踉跄后退数步。
……
早朝,皇帝端坐于龙椅上,下方朝臣行礼高呼万岁,皇帝道了句平身后,一将士匆匆进来跪在殿前。
“皇上,军部副将昨夜被人暗杀!”
“什么!”冯君七惊诧出声。
“他是怎么死的?”皇帝问道。
“死在营帐里,被暗器射中了心臟。”
冯君七眸子闪烁,几乎几乎毫无迟疑的将目光看向墨尘,却见墨尘走上殿前,淡淡道:
“身为军部副将,却死在军部大营,该说侯爷管教有方,还是眼光独到呢。”
冯君七怒目瞪着墨尘。
“是你!”
“说话可得将证据,无凭无据栽赃,按照南楚国的律法得掌嘴,身为侯爷你应当知晓律法。”
冯君七气得吹胡子瞪眼,两手直抖。
“你,你……”
墨尘一拱手看向皇帝。“侯爷年事已高,皇上不如让他老人家早些颐养天年去。”
此话一出,冯君七差点没气得晕厥过去,好在几个人上前搀扶着他,才得以让他稳住身形。
“墨尘小儿,当年你父王在世时,也得给我几分薄面,如今你个黄口小儿便想骑在我的头上!”
“父王何曾给过你薄面,你不过是太后狗而已。”
“混帐,如此辱骂太后,也不看看这是谁的天下!”
此话一出,皇帝气得拍案而起。
“君侯身体抱恙,这几日不必上朝了,军部副将的死交给大理寺去查办,军部暂由老三代管!”
太后垂帘听政那些年,几乎成为皇帝的噩梦,君侯哪壶不开提哪壶,直戳皇帝痛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