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他留下,动了粗,到时候,又要怪罪他。
哎,这差事不好做啊。
墨尘深吸一口气,看杜清远墨尘压下心头怒意,放软了语气。
“不好好在王府养伤,来这里作甚?”
杜清远径自忽略他,走上前拨开重桑将军的剑。
“冯君七,我来晚了。”
冯君七吹胡子瞪眼。“杜清远,你还敢来!当初我就应该杀了你,免得留下你这个祸端!”
杜清远上前一步。“我已找到华氏的孩子,此刻他正在王府养伤,你随我同去看他。”
冯君七岂会相信。“你想骗本侯去王府?当本侯是傻子不成!”
杜清远瞥了一眼墨尘,他到底做了什么,将冯君七逼得如此失态,既然连他都防备起来。
“桂花村桂花树下,有一座孤坟对着村口山外的地方,村民说,这个方向对着南城,是她心向往去却又不敢去的地方,年复一年桂花开桂花谢,孩童每日跪拜,日夜焚香,明明带着恨意长大,可他却因受村民恩惠,心怀感恩而活。”
杜清远走上前,墨尘拉住他的手臂,他却摇了摇头示意他松手。
墨尘最终还是松开了手,这个男人总能让他一次一次的想去相信,去妥协。
杜清远走过去,到了冯君七的面前。
“少年回到母亲向往的南城,想要寻找父亲,当他得知真相,知晓当年种种,他选择默默离开不与他相认,并仅凭着自己的一手画技,在南城站稳脚跟。”
冯君七眸光闪烁。
“你说的,都是真的?”
“千真万确!”
冯君七走近杜清远,眸色灰暗看不出任何情绪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