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”
听着二人的筹划,冯君七暗自擦了把汗,还好没和他们作对,否则,怕是输的连内裤都剩不下一条。
……
皇子府,一个黑影悄无声息的落入书房,跪在地上。
赵懿面无表情的看着跪在地上的探子。
“说。”
“墨尘和杜清远先后进入侯府,之后一大批北屿军闯入侯府,属下亲眼看到两拨人厮杀在一起,里面吵扰得不可开交,说要鱼死网破。”
赵懿冷笑。“接着去盯着,随时禀报。”
“是。”探子撤下。
周锐安欣喜上前。
“恭喜主子,贺喜主子,军部大权和北屿军的归属很快便属于主子。”
赵懿看着杯中沉浮不定的茶叶,眸里杀机闪现。
原本他以为墨尘不过是个病秧子,可那日他亲眼看到夜无尘便是墨尘。
一个一直混迹于江湖与官场,买卖情报的江湖门派夜无尘,一个病弱无能受尽欺凌的病弱王爷墨尘。
好深沉的心机,这么多年忍辱负重,不曾露出半丝马脚。
现在,所发生的一切,会不会太过顺利,赵懿总觉有些蹊跷。
“主子,门外君侯求见。”门口侍卫禀报道。
“冯君七,他来做什么。”周锐安疑惑。
赵懿沉着眸子,思索了片刻,说道:“让他进来。”
不多时,急促的脚步声响起,赵懿与周锐安看去,隻一眼,周锐安忍不住噗嗤,饶是赵懿也嘴角直抽搐。
“君侯,您这是……”
门口,冯君七哪里还有半点君侯的模样,像是遭了劫匪,又被毒打了一顿,惨不忍睹。
发冠松垮垮的斜着,头髮犹如鸡窝,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的,胡子都被火烧了一半,更加凄惨的是那一身华丽的锦服,此刻被撕扯得稀碎,看上去像是被狗啃咬过一般,其上还沾染了血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