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远沏的茶,差得远,看向四周不见杜清远。
“王妃人呢。”
“王妃回来之后,便回房间休息,晚饭也未起来用。”
墨尘蹙眉,放下茶杯。
“不吃饭,这可不行。”
快步出了大厅,绕过花园,看着那道紧闭的门。
想起他在军营里那般固执的模样,好气又好笑。
倒是见过求饶的,没见过上杆子要领罚的人。
推开房门走进去,冷风涌入,关上房门,将身上的披风解开挂在衣架上,屋内并未点烛火,墨尘取出火折子点上,微弱的光照亮房间,
掀开纱帘走了进去,床上男人蜷缩着紧紧的裹着被褥,只露出小半个脑袋和散落在枕头上凌乱的发丝。
他在床边坐下,他一动不动睡着了?
掀开被褥一角,露出一张酣睡的脸,眸里闪过一抹就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宠溺。
替他凑齐这二十万件棉服一定很不容易吧,这段日子苦了他。
伸手替他将散落在脸颊上的发丝拨到耳后,指腹摩挲着他柔软的唇,眸光渐渐的深邃。
他俯身,凑近他,鼻尖对着他的鼻尖,头略歪着吻住他的唇。
这个吻,不似今早那般粗暴,不带任何欲望,只是轻轻的吻,如水轻柔。
熟睡中的男人梦呓的轻嗯,似是在说什么。
墨尘松开他,贴近他耳边听。
“疼……”
墨尘怔住,起身不经意间,床边的衣裤弄掉在地上,弯腰捡起,在看到亵裤上的血迹时,墨尘整个身子僵住。
喉头动了动,他眸光闪烁的看着床上眉头紧皱的男人,手缩紧。
骑了这么久的马,为何一直忍着不说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