冽。
杜清远隻觉手腕剧痛,后退间被他按在凳子上。
“王妃,马车已经准备好了。”
熊震天走进来,看到这一幕,错开眸子轻咳一声。
“我什么都没看到。”
说完,默默地离开,顺便带上了房门。
抬眸看着那种逼近的俊脸,杜清远将他推开。
“两日后你要攻城了对不对?”
墨尘的唇抿成一条线,满脑子都是杜清远收拾包袱的事情。
杜清远被他看他得发毛。
“你这般看着我作甚,我去凉城,还不是为了这一战。”
杜清远清了清嗓子,正色道:
“我总觉青羽国发兵的事情有蹊跷,说不定这背后有什么不为人知的事情,皇帝阻扰我前来给你送棉服,穆余看到北屿军身着棉服便沉不住气,我略施小计,他便上当受骗,这一切难道真的只是巧合?”
墨尘看着正认真分析的杜清远,眯着眼睛。
“你想做什么。”
杜清远看向他。“去寻一个真相。”
“我可以派人去调查,犯不着你去。”墨尘态度坚决。
“这件事情非我去不可,唯有我去,才够诚意,若换成旁人,以穆余的心机绝不会说出真相。”
“杜清远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?战争,可不是儿戏!”墨尘态度坚决。
“此事休要再说。”
见他起身朝外走去,杜清远站起来。
“墨尘,你可知你现在面临的是什么?你若赢了,以皇帝对你的忌惮,他绝对不会善罢甘休,你将退无可退。”
“你若输了,便会带着整个北屿军走向灭亡,你不怕死,不怕动乱,不怕造反,可我怕。”
墨尘立在房门口,看向窗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