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军卓淡淡的看着他,靠在木桩子上。
“说。”
“杜清远去了咸安城。”
“我亲眼看到他进去的。”
盛菱气急败坏的踢翻了屋内的火炉。
“你该杀了杜清远,阻止他进入咸安城才对,你怎可眼睁睁看着进去?别忘了,昨日在床上你是怎么答应的我!”
林军卓看着被他踢翻的火炉,冷笑。
“盛菱,你不知道床上说过的话,是不能信的吗?”
盛菱瞪大了眼睛。“你想反悔,你信不信我立刻让人杀了你。”
林军卓耸了耸肩。“你可以试试看,是你的人杀得快,还是我的嘴巴传的快,不出半日,我便让凉城所有百姓都知道你盛菱是个什么样的贱人。”
“你!”
林军卓低笑着,凑近他被气得通红的脸颊,粗糙的手指,摩挲着那如剥壳鸡蛋细滑的脸颊,满嘴酒气喷在他的脸上,夹杂几日没洗漱的臭味,熏得盛菱满脸厌恶。
“他进入咸安城就活不了,他坑了穆余,穆余一定会杀了他。”
盛菱看了他一眼。
“但愿你没骗我。”
甩开他的手,打开房门,气衝衝的走了出去。
林军卓看着他离开的背影,嘴里冷哼一声咒骂。
“等这件事结束,本将军第一件事,便是将你拖回将军府,慢慢折磨。”
打了个酒嗝,正想接着睡一会儿,却在这时,一隻信鸽扑扇着翅膀落在窗台。
顿时,林军卓酒醒了大半,取下信鸽腿上的竹筒打开里面的字条。
一看之下,脸色变了又变。
“让我想办法令墨尘在三日之内攻城?这是什么意思?”
将纸条丢入炭火里,林军卓思索片刻,快步跑了出去,追上正走出去没多久的盛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