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咬了一口,嘴里鼓囊囊的,说话含糊不清。
杜清远扶着额头,顿觉头大,耐着性子和他解释道:
“只有女人才是娘,我是男人,被叫娘,会被当成异类。”
“可是我不觉得娘是异类,我觉得娘长得好看,比他们都好看。”
他指了指街道上的人。
杜清远不知该怎么和他解释,看了一眼糖葫芦,眸子一亮,故作凶态。
“你若不听,我以后就不给你买糖葫芦了。”说完,一把夺走了他的糖葫芦。
手儿空了,小夜还没吃够,对上杜清远不容商量的目光,隻得点了点头,败给了糖葫芦。
“好,清远。”
杜清远一头黑线,算了算了,总比被叫娘好。
“呦,这不是王妃吗?”
清脆尖细的声音响起,身着明蓝锦缎长袍的盛菱带着他的老仆人走了过来。
杜清远低头看了一眼他的脚。
“你的脚没事了?”不是瘸了吗,在城楼口,哭得挺惨。
盛菱用袖子掩着唇,一副极其羞涩的样子。
“王爷送我回家,还亲自替我揉捏脚踝,我的脚已经好多了,多谢王妃关心。”
见杜清远皱着眉,盛菱一副极其惊诧的样子。
“难道王爷过后没去王妃那里?我与王爷说了好几遍,千万别因为我,而冷落了王妃,没想到……”
说完,抓住杜清远的手。
“王妃,不会怪我吧。”
杜清远不着痕迹的挣脱开他,牵着小夜的胳膊。
“小夜,逛了一个下午累了吧,咱们回去。”
见杜清远要走,盛菱冷笑。
“王妃累了就好好休息,别到处跑,免得给王爷添乱,王爷这几日为了寻王妃,可累坏了,到了我这里,总抱怨,王妃不懂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