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见,墨尘的托起他的下巴抚摸他的脸颊,眸光深邃。
“这几日,辛苦你了。”
盛菱原地石化。
就连杜清远都微愣住,抬眸对上男人染着笑意的眸子,不确信的问道:
“你不气我教训了你的妾?”
“本王何曾说过,他是妾?”
杜清远眸子闪了闪,心中是说不出的滋味。
熊震天有眼力劲,一个眼神示意,领着侍卫押着趴在地上的盛菱一并离开了大厅,小夜坐在太师椅上摇晃着两条小短腿不出来,熊震天折返过去,将他抱起来一并出门,顺便带上的门。
厅房里,只剩下他们二人。
杜清远坐在椅子上,端起茶,心不在焉的喝了一口。
“你的事情,都办完了吗。”
墨尘坐在他隔壁的位置,并没有说出这几日的去向。
杜清远也没有追问,毕竟,墨尘从来都不与他说他的事情。
“南城兵马聚集,我若回南城必将是一场恶战,我别无选择,只能从凉城下手,得到盛太守手里的十万兵马,以扩军力。”
杜清远怔住,转眸看向他。
他居然和他说起这些。
眼眸闪烁,心跳加速。
“所以,你将盛菱接到这里来,是为了收买盛太守。”
“是,也不是。”
杜清远看着自己的手心。
“这么说,我坏了你的大事。”
“我没有将盛菱纳为妾室的心思,也并不打算利用纳妾来收服凉城。”墨尘说道。
杜清远转头看向他,不确信的眯着眼睛。
“那你为何将盛菱接到王府,还说要纳妾!”
墨尘勾起唇,上挑的凤眸透着一股子邪魅的深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