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间屋子里还能做什么。”
墨尘邪笑着,上挑的凤眸如透着狡猾的光,活像个妖孽。
而这隻妖孽,现在,正满脑子想着,如何将他生吞活剥了。
他将他放在床上,杜清远想逃走,男人欺身而上,将他困在他的两手间,居高临下的看着他。
“爱妃,天色不早,咱们早些歇息吧。”
他舔舐着唇角,红若鲜血的唇,令这本就生得俊美的脸,平添了几分妖冶。
杜清远的心怦怦直跳,就像是胸口养了隻不安分的小鹿,此刻正不停的撞击着他的胸膛企图逃走。
男人俯下身,在他耳边吹起惹得他耳朵火热,他轻笑一声,舔舐着他的耳廓。
杜清远身子僵住,莫名的想起第一次在王府花园里的那个男人。
猛地瞪大了眼睛,将他推开。
“你对所有人,都是如此吗?”
墨尘闭着眼睛,努力克制着自己,声音沙哑。
“傻瓜。”
他会对别人这般失控?
这世上唯有他杜清远能让他难受成这副模样。
他的身体都如此明显了,还看不出来吗。
杜清远咬着唇,这种撩拨,他敢说他是无师自通?
花园里轻薄他的就是他吧。
采花大盗,所以经验丰富。
“小心以后得花柳病。”
莫名其妙的说了一句,杜清远蒙上被子不再说话。
墨尘听得一头雾水,什么病?
一夜安睡,到了第二天,外面升起了太阳,阳光透过窗梭纸落入屋内。
冬季的阳光温柔淡薄,并不刺目。
杜清远睁开眼睛,看向床边,墨尘已经不在了。
起身引得伤口刺痛,伤刚结痂,这个时候,是最为脆弱的时候,若一个不小心,伤痂破开,伤又得重新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