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疯子,他就是个疯子,我不该将你留在这里!我该听师父的立刻带你走!”
许若昨日被蓝千诡打伤,他离开王府调养了一夜。
今日一早回来,本想过来找杜清远说起师父交代的事情。
才到东院便见到这一幕。
阿宝带来许若的药箱,许若皱着眉头替杜清远处理伤口,哪怕昏迷杜清远仍旧会疼得颤抖。
将伤口包扎好,阿宝替杜清远穿上衣裳,眼睛红肿。
“许大夫,少爷是被王爷伤的吗?”
许若沉默了。
阿宝擦了把鼻涕。
“王府留不得了,我带少爷回去。”
说着,走到床边作势要将杜清远背起来。
“阿宝……”
沙哑的声音响起,床上的人睁开眼睛。
“少爷!”
杜清远看向正哭得伤心的阿宝,再看向许若,眸子闪烁着,眼眸紧紧的闭上。
“让我安静一会儿。”
许若带着阿宝离开,独留杜清远一人在床上。
屋内重新烧起了炭火,火烧得旺,房里很暖。
可杜清远却隻觉自己身处在冰窟之中,任这火焰烧得再热烈,也温暖不了他半丝。
昨夜发生了什么,他记得清清楚楚。
……
许若站在屋外,看了一眼屋内毫无生气的男人,吩咐阿宝照顾好杜清远,便气衝衝的出了王府。
议事厅中,墨尘正与将士们商议军中要务。
“王爷,军政大臣昨夜连本上奏,让咱们搬离此处。”
“权利被夺,如今连军营都不想给咱们留下?”
“欺人太甚!”
议事厅中议论声起,墨尘冷冷的看着刚奉上的折子,冷冷的吐出一个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