沧国的子民。
现在只不过是在将他们欠下的债一点一点都要回来。
可面对杜清远时,他的心……莫名的刺痛。
“药。”
烦躁涌上心头,他厌恶的松开他。
“和块木头一样,索然无趣!”
蓝千诡起身离开,他走远,屋内安静无声。
杜清远躺在床上衣襟半开,那双看着毫无光亮的金瞳中闪过一抹暗色,他抬起手,看着手心里红色的令牌,唇角扬起一抹冷笑。
蓝千诡走得匆忙,殿门半开,有红衣使者路过,看到床上衣襟半开的人,见四周无人,悄无声息的进去。
放下手中兵器,靠近床边。
“这是皇族后裔,滋味一定很好……”
他早已知道杜清远疯了,他就算上了他,也不会有人知道。
这等好事不做白不做。
他咽了口口水,满脸兴奋的朝他抓去。
刚要碰触到他,一声闷响倒在地上。
伪装成红衣使者的刑昼走了出来,杜清远起身,看着倒在地上的红衣使者勾起唇。
“扒了他的衣裳。”
杜清远换上红衣使者的衣裳出了大殿不多时,便到了皇宫地牢。
墨尘将赵懿关押在地牢里之后蓝千诡杀来,这之后过了十日,蓝千诡将赵懿从大理寺地牢转到了皇宫地牢。
比起外面,这里的戒备更加森严,在没有蓝千诡令牌的情况下,除了蓝千诡任何人都不能入内。
杜清远脸上蒙着红色纱巾,走近地牢门口,亮出那枚从蓝千诡伸手得到的令牌。
守卫打开地牢的门,杜清远与刑昼一同走了进去。
厚重的九重铁门哪怕内功深厚也无法逃脱。
“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