予我有权利的官职。”
身为阶下囚,提出这种不切实际的条件,毫无归降诚意。
重桑冷哼一声。
“阶下之囚还妄图参与内政,呵,你还以为王爷还真稀罕你们区区一万余人的杂兵蟹将?”
“你!”成可冷着脸,身侧的老者更是刀出半鞘。
至始至终,坐在议事厅内不知在回味什么的墨尘开口了。
“允了。”
“什么!”
重桑不可置信的看向墨尘。“王爷三思!澜沧国人心机不纯,信不得!”
墨尘起身。“事情就这么定下,剩下的事情交给白卓处理,本王还有要事。”
交代完,墨尘离开了营地,他满脑子都是那个男人,一整天都在回味。
他此刻喉头干燥,像是上了瘾的瘾君子,那种蚀入骨髓的欲让他不能自已。
回到王府,看着紧闭的房间。
“王妃呢。”
阿宝低着头,他一直害怕墨尘,现在他失忆,便更加怕了。
“少爷太累,正在休息。”
“休息?”墨尘邪勾起唇,“应该已经休息够了。”
他推开房门,风涌入,窗户摇摆,窗帘鼓动。
“人呢!”
阿宝掌灯进去,照着床榻,屋内空空,少爷不见了!
灯盏落在地上,阿宝扑通跪下。
墨尘震怒,王府所有的下人都战战兢兢的跪在地上。
“杜清远在哪!”
下人们面面相觑,无人知道杜清远去了何处。
“属下并没见到王妃出王府。”看守大门的侍卫说道。
“奴婢没有见到可疑的人出没。”侍女颤声道。
“我一直守在门口,房门从未打开,王爷一定要找到少爷!”阿宝快急哭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