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他沐浴完,眸子转向一侧看向他。
“过来。”
杜清远走了过去,墨尘拉住他的手腕,杜清远跌在他怀中,男人拥着他的臀胯,令他坐在他的腿上,薄唇咬着他的耳尖。
“本王救了你,你是不是该答谢本王?”
杜清远摇头,这几日的索取已经让他有些吃不消,他需要休息,他很累……
墨尘靠在椅子上,手肘撑着桌面,手掌放在太阳穴上,狭长的凤眸挑着邪气。
“这可由不得你……”
……
第二天早上,杜清远瘫软的趴在床上,浑身没了丝毫力气。
墨尘早已离开,独留下杜清远在房间里,他扶着床沿起来清洗了身子,找到上次墨尘给的药用上。
扶着酸疼的腰,想起昨夜,杜清远隻觉脸火烧火热的烫。
他是不是不该这样由着他,总觉墨尘现在像极了刚得到新奇玩具的孩子,隻恨不得天天拿在手里把玩才好。
虽然这形容有些令人不爽,可偏偏墨尘现在的状态,有过之而不及。
喝了口水,润了润嗓子,阿宝端来了早点,杜清远吃了一些。
“少爷你没伤到哪里吧?”阿宝担忧的看向他。
昨夜少爷失踪了,阿宝担心坏了。
“你那里有金疮药吗?”
杜清远挽起裤腿,阿宝看着他红肿破皮的膝盖。
“少爷,你等着,我去去就来。”
阿宝找来药给杜清远用上又包扎了一下他的膝盖。
上完药后,有士兵过来传信,说王爷这几日有事情要忙,不会回府,让王妃不要出门。
听到这个消息,杜清远莫名的松了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