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被人用刀低着脖子,若他反抗他们会伤害他。
十二年前,他伤害过他一次,这一次他又岂能眼睁睁的看着别人伤害他。
满是胡茬的脸上染满了鲜血,衣裳布满了脚印。
“噗。”
黑衣人一脚狠狠踢在他的腹部,一口鲜血涌出,薛广倒在地上,眼睛看向他的阿离,颤抖的伸出手。
“别伤他……”
成离紧咬着唇,身子微微的颤抖,泪水止不住的落下。
黑衣人们打累了,气喘吁吁的叉着腰。
“这人还挺耐打的,这样打都还在喘气。”
“我来结束他。
被打掉下巴的黑衣人抡起一条板凳走到薛广面前,双手抬起板凳对着他的头颅重重的落下。
成离用力挣扎,椅子倒在地上,他想过去却只能眼睁睁的看着。
泪水从眼角滑落湿润了地板,干裂的唇动了动,心中高筑起的墙壁轰然坍塌。
“薛广,你不能死!”
他闭上眼睛,大喊着,用尽了力气。
高举起的板凳在距离薛广头半寸的位置停下,一隻手正抓着板凳的边缘,满脸鲜血的男人晃晃悠悠的站起来。
“咔嚓”板凳被他一掌劈断,他一拳将对方击飞出去,咔咔咔骨头断裂如此清晰,而后身影一闪将方才用匕首抵着成离的人给抹了脖子。
鲜血染红了地面,他解开绳索将成离横抱起来朝外走去。
剩下的几个黑衣人面面相觑不敢上前。
见他朝外走去,其中一个黑衣人一咬牙道:
“若将人放走,咱们无法交差,拚了。”
“嗤”的一声,拔出腰间佩剑,朝薛广杀了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