止不住的流。
“你不知道山庄里都发生了什么!爹和长老们都被蒙了心,为了能让铸剑山庄再创辉煌他们……他们用活人祭剑!”
她抽泣着,身子不住的颤抖。“我亲眼看到,他将师姐推入了熔炉,那已经不是我爹了,铸剑山庄也不再是以前的铸剑山庄,那把剑根本就不该问世!”
杜清远压下心头震惊,“所以你就给他们下毒,让他们无法再铸剑,你爹他知道此事?”
“没错,爹知道可他没有阻止我,因为他根本就不在乎他人的死活,他已被蒙了心,他根本就不是我爹!”宿雪抽泣着,破了音,哑了嗓子。
“你不该来,你们来了,便等同于他们的助力,成为了他们的帮凶,所以,我要杀了你,让爹的祭剑大典无法举行,这样,以后他就不会再用活人祭剑,恢復成以前的爹爹。”
杜清远目光复杂,他走过去将扎在她穴道上的银针拔出。
宿雪跌坐在地上捧着脸嚎啕大哭。
“呜呜呜……我杀人的模样,是不是像极了我爹。”
杜清远紧皱着眉头,他不喜欢听人哭,因为这声音总能触碰到内心不愿意提及的痛,会让人不自觉的想起不开心的事情。
看着她无助的模样,杜清远弯腰将她搀扶起来。
“你的本意没有错,只是用错了方法,想要阻止他,并非只有这一条。”
宿雪泪眼朦胧的看向他。
“您有办法?您愿意帮我!”
杜清远打算大典结束后就离开,他想快些回岛上去,他一刻都不想在这里多留。
可他终究还是做不到不管。
“我帮你。”一说出口,便苦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