响起墨尘的声音。
花百里冷笑着,慢慢的隐匿入黑暗中。
“砰!”
房门打开,墨尘持着剑衝了进去,见杜清远好好的站在口外,他一个箭步过去,紧紧的将他拥住。
“清远,你没事就好。”
他的怀抱很温暖,却驱散不了那恍若被冰刀划过心臟的寒意。
察觉到怀中的人在颤抖,墨尘自责自恼,他不该丢下清远独自离开,不该与他置气令他陷入险境。
这三年他等待了太久,期待了太久。
他无时无刻都在想着,找到他,迎娶他,好好的爱他。
这一刻的相拥,他再也舍不得松开。
“别怕,有我在。”
杜清远靠在他怀中,听着他心跳,任由他将他横抱起来离开了竹屋。
远处一道黑影注视着这一幕。
“我们辛辛苦苦将他请擒来,就这么让他走了?”屿虚冷哼,满腹不甘。
“这是主人的意思,你想违抗主人的命令?”唐甘脸上缠绕着纱布,身着一袭黑色劲装,半点也看不出是铸剑山庄大弟子的模样。
眼看着墨尘抱着杜清远走远,屿虚虽有不甘却还是离开了。
墨尘抱着杜清远进入一家别苑,推开院门走过铺满花园的院落,进入房间将杜清远放在床上。
“可有哪里不舒服,哪里疼,哪里难受?”
他担忧的看着他,见他脸色苍白,眸里闪烁着水雾,他的心紧紧的揪着。
“你想起我们以前的一切了。”杜清远声音沙哑。
“所有事情都想起来了,好的,坏的。”他眸色柔和,他有太多太多的话想告诉他。
杜清远眼睛里闪烁着光芒。
“我来时,在山脚下看到一对夫妻,男人是黑瞳女人是金瞳,女子有了身孕,他们有了孩子,很幸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