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杜清远身边的阿宝低声说道:
“我总觉他阴森森的,看着怪吓人的。”
“阿宝,别乱说话。”
阿宝急忙堵住嘴,看醉凤没什么变化,应当没有听到,松了口气。
比试开始,酒肆们各自端来酒由酒仙品尝。
醉凤一点不剩下的将他们所端上来的酒喝了个干净,这一幕看得杜清远目瞪口呆。
这么多酒,眼睛都不眨一下?
当他喝完了所有的酒,一人衝了进来。
“请酒仙大人也尝尝我的酒。”
杜清远认出他,是那个在冰水镇见过的名叫槽子的青年。
他双手捧着一个脏兮兮的酒壶,满头的汗显然是跑过来的。
这种来历不明的酒,他应该不会喝,杜清远正想着,却见醉凤伸出手。
“奉上来。”
槽子端着酒兴奋跑过去,将酒壶奉上。
醉凤打开酒壶机械的仰头喝下,还没入喉,忽地剧烈的咳嗽,脸色涨红呼吸急促。
“他的酒有毒,拿下!”
侍从们将槽子抓住,槽子吓得脸色煞白。
醉凤倒下,众人冷漠的看着。
“为何没有人去找大夫?”杜清远蹙眉。
“他们认为触碰酒仙便等同于得罪了神灵,没有人会冒着得罪神灵的风险去救他。”赵瑜淡淡的说道。
“反正他死后,会有人接替他,没有人在意酒仙是谁,只要有就行。”
眼看着他的脸色越来越差,杜清远站起来。
“少爷,你要去哪。”
阿宝追了过去。
在所有人都对醉凤不施以援手的情况下,杜清远撑住他的身子,掐住他的人中,取出银针扎在他的几处穴道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