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他说若他能回来就来取,不能回来就交给一个叫做杜清远的人。”
杜清远紧攥着拳头,心情沉重。
“能否将那样东西拿给我看看。”
“我放在我的府邸,你随我去取。”
杜清远站起来。“事不宜迟,现在就去。”
熊震天推门而入,看向杜清远。
“少爷,他们的人追来了,得赶紧走!”
杜清远抓住醉凤的胳膊,醉凤摇头。
“我不走,你去吧,他们要抓的人是我。”
“不行……”
阳光落在他身上,他单薄得像是一朵即将被风吹走的蒲公英。
“我这辈子任由人摆布,从未做过自己想做的事情,这一次我想做我自己,请你成全我。”
杜清远抿着唇,转身。
“保重。”
他们催动马匹离开了茅屋。
渊观城的馆主是将他养大的人,在醉凤只有三四岁的时候被他带回去,他和其余孩子一同被关在一间狭小漆黑的酒窖里。
他会让人给他们灌酒,最后能坚持下来的便是酒仙,那种看着身边的人受尽折磨一个接着一个死去的痛苦,如同噩梦一般折磨了他十几年。
男人朝这边走来,指着他破口大骂。
“醉凤,你还敢逃走,也不看看这些年是谁养着你!”
醉凤看着天空,阳光落在他脸上,他笑了,笑得很开心。
“轰隆!”
地面一阵颤动,杜清远看向大火燃起的地方,那是茅屋的方向。
在熊震天找到那处茅屋的时候,便发现那里面藏了许多酒,他们并未在意,直到现在他才知道,这些酒是用来做什么的。
杜清远的心情很沉闷,他紧握着缰绳,深吸一口气,继续催动马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