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份上,放过尘儿。”
“父王您在说什么?”墨尘打断他。
“尘儿你别说话,这是我和他的恩怨。”
他上前一步,看着比自己高出一半头的小诡。
“我依稀记起那个半夜还在练功的瘦小子,那个时候我就奇怪,为何关吃饭不长肉,瘦的和个猴子一样,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亏待饿着了你,直到有一日,半夜里看到你练功,我才明白你付出的努力比任何人都多,那之后,我每日都偷偷的在练功场里放着食物,有时候是烧鸡,有时候是肉饼,有时候会送上热乎乎的兔子肉,这小子傻乎乎的因为是兵长吃剩下不要的。”
“看着他一天天的壮实了,我的心情说不出的好。”
他走到蓝千诡面前。
“我一直将你当成是我自己的孩子,他们说你是白眼狼喂不熟,可我知道你心里有苦。”
蓝千诡低着头,肩膀在颤抖,握剑的手松了又紧,。
“小诡。”武王伸出手想要和以前一样,拍他的肩膀。
还未碰触到,蓝千诡忽然抬起剑劈砍了下去,武王的胳膊被划伤,鲜血止不住的往下流淌。
“别假惺惺了,你以为这些就能弥补你当初犯下的罪行?若不是你澜沧国里所有的一切都不会发生,你们都是罪人,都身负血债!血债血偿天经地义!”
蓝千诡面目狰狞,怒吼着。
“老东西,最该死的人是你!”
武王闭上眼睛,他来时便没打算活着回去。
“杀了我,放了尘儿和清远,动手吧。”
“去死!”他两手高举起赤血剑劈砍而下。
千钧一发之际,墨尘闪身在武王面前,砰地一声响,蓝千诡的剑被墨尘生生挡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