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高,嘴硬,还不肯袒露自己的内心感情。
表面斯文温柔,实则强势。别人都是&ot;可不可以做我女朋友&ot;的柔软口吻,他却是&ot;我想做你男朋友&ot;——这种口吻,在柔软中暗藏着强悍的压迫感,真是骨子里的高傲。
路柔摸了摸额头,还在上升温度。
小小一个手链,就满足得以后再也没这种感觉。她把手抬得高高的,给月看,给天看,给自己看,笑得格外傻气,赶走刚刚那点委屈。
路柔闭上眼,心被风柔软了下来。
她想我那样喜欢他。原来认定的人,哪怕惹我伤心,惹我气,小坏了点。但我手里有块橡皮,总会慢慢把他的那点不好擦一擦。
后面几天,路柔并未多见江漫。
他有他的正事忙,消息也发得少,她也少打扰他。课程不同,放学后江漫大多婉拒她的邀请,碰面机会便也少。有时路上遇到想上前说个早,但怕迟到便错过了。
看他最长的一次还是周五,江漫参与校园艺演。一群玩音乐的在学校喷泉广场中央进行表演,得来的钱捐贫困小学。
原来他会唱流行歌曲,成熟、磁感的嗓子,声音多情。黄灯下,他清冷的脸孔,歌喉却放荡不羁。
白江和她站在人群外围,谈着、聊着,眉开眼笑。
白江问她:&ot;三年了,没打算找男朋友吗?&ot;
她看着人群里捧讚的江漫,她与他之间隔着一大块距离。或许音乐是比人类更迷人,江漫沉浸到没有发现她的存在,没有看过来一眼,而她已远望他好几个小时。
路柔:“有时候找了,可能跟没找差不多。”
周六晚六点,她喷好香水,抹上润唇膏,口袋里装满糖。
路柔进到他家客厅,一眼看到茶几上摆满了棋,黑白厮杀,掌棋者只有一位。围棋,路柔看不明白,听说过江漫是获得省金奖的围棋高手。
江漫见她来了,捻黑棋的指头润白,落下。&ot;下围棋吗?&ot;
路柔:&ot;不会。&ot;
他落下一颗白棋:&ot;等我下完。&ot;
路柔轻声提示:&ot;今天是约会。&ot;
江漫的眼神无辜,又理直气壮:&ot;我知道。&ot;
死江漫,她狠狠磨了磨后槽牙。
路柔看他又走了一步黑棋,便说:&ot;玩五子棋,怎么样?&ot;
他眼神淡淡的不屑:&ot;五子棋?&ot;
路柔:&ot;你那么厉害,五子棋不会吗?&ot;
抬颌,他慢慢看向她。偶尔陪她玩玩也行,语气施舍:&ot;来。&ot;
半小时后,路柔落下最后一颗白棋,五颗瞬间成线。抬头时,她看向他的眼神乖顺极了。
江漫皱眉:&ot;再来一局。&ot;
然后,眼神不解:&ot;再来一局&ot;
再然后,双手握拳挡住嘴,神情很不自然:&ot;咳,再来&ot;
她说已经十点了,再玩我只能在你家睡了。
江漫:&ot;你睡。&ot;
十分钟后
路柔:“这样,赢的人提一个要求,不然我赢再多也没意思。”
江漫埋着头,快速布置新棋盘,默认了赌约。
十五分钟后,路柔一颗一颗拾起五颗白棋,说江漫,我发你消息了。
江漫看着聊天栏里&ot;我要贴在你腹肌上睡觉&ot;,沉默几许,打字回她:别太过了。
&ot;那我可以抓你ndd睡吗?&ot;
虽不明白,但这缩写词一看就邪恶无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