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外貌,而是一种从骨到表的生命气质,像温和的牛奶。
周媚清理病床时就想,她对这类看起来不重欲的温顺男人挺来感觉,不像前男友,没几天就毛手毛脚,更别说那天她发烧头晕到想求点安静,他却坐在沙发上大喊“rg牛逼”。
江漫,和他女友亲吻时也会慢慢的、柔柔的,循序渐进吧。周媚想到这,脸飞速地红了。
路柔睁眼时,已是正午。
她闻见被子上有陌生的古龙香。顿时,她的思绪一片空白。
“我不是在医院?”她迟钝地问。
旅馆里,江漫站在桌前,摇了摇手中她的手机。“住院床位紧缺,医生说你没太大问题,建议回去养。顺便,我帮你请了假。”
路柔一时刚醒,就没多想。“你请了多久?”
直到江漫不回她一句,只是盯着她,用猛禽一般低浑的目光,她才意识到了不对劲。
身上衣服仅是一件灰色的男士商务衬衫,他带来换洗的,更显得她娇小。她下身光着,右脚有伤,现在任何一个人看似都能欺负她。四周,江漫的气味全方面地裹着,更像是没有缝的牢笼。
“那你送我回家,我不想在这儿。”她以为直白会令他听话。
这时,路柔被一种从未经历过的男性目光打量着。
厚大的被子隻让她露出一个脑袋,江漫却像穿透了那层阻隔,他一个细部、一个细部地观察着。
观察她的头髮、她的眉眼、她的鼻子、她的嘴唇、她的脖颈、她的肩膀、她的锁骨、她的胸脯、她的肋骨、她的腰腹、她的肚脐、她的骨盆、她的阴部、她的大腿、她的膝盖、她的小腿、她的脚腕、她的脚趾、她的皮肤、她的全部。她不爱他。
无路可走了。如果要免去苦和痛,自暴自弃比求索从来容易得多。江漫露出从没有过的破罐破摔的表情。
野兽的狂躁与慵懒滚在他嗓子眼里:“顺着你,不顺着你,看来结果都一样。”
他点烟,烟雾使他垂下来的眼睛更加迷离。
“你好好待在这儿。”
“你想干什么啊?何必呢?难道被骗你还觉得开心了是不是 ,余洲都说我们俩不适合…”
他猛地打断她:“你管别人怎么说!我有我的判断,自己的事自己负责!谁说不适合!只有我们才说有资格说适不适合!我们怎么烂都适合!别人说个屁!” 他从未这样低吼过。
江漫凑近,隔空压在她上方,脸一边逼上前,一边厉了声音打断她。
他眼里还有很多话,既委屈又病态:凭什么我们的感情要跟别人一样普遍?那就伴着伤害,咬、扯,要死要活地在一起。老虎就是跟狼爱上了能怎么办?它们为了磨合脾性,各自的背上全是因爱而留下的见血的爪迹。但没办法,就是舍不得,就是要在一起,就非要紧紧交合、交叉、交融。这种感情关系,滚烫得发出焦臭。
两年情绪的积压,已顶到了他的极点。
她不是不肯吻他。江漫抽了一口,吐烟在她唇上。
她咳的第一声,他便狠狠吻上了,急促、狂野。她惊了一跳。
他换着含叼她的上下唇瓣,堵得她缺氧,等她张嘴吸氧,他的舌头瞬间闯入缠上来,十指插进她指缝,像强大的掠夺者般绝不放过她。他力气好大,动不得,她全力向后仰,汗水从脊背流下,唇液从她食道滑下去。
唇舌的濡湿缠绵成了一种堕落。
唔…
他连她挣扎的声音也要咽下。
越来越招架不住了,她挣动着手,不安地对上了江漫的眼睛。那双眼,纵欲至极。
“你的嘴和舌头,好小。”他像一个捕食者。
这旅馆在偏郊一处,几乎荒无人烟,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