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改一下。&ot;她慢慢关闭文檔。
林凉:&ot;不知道什么时候疫情结束,那边商场都关了,很多项目我也被叫停了。&ot;
路柔收拾好笔记本:&ot;听说在做疫苗了,再等等吧。&ot;
宋轻轻:&ot;要留下喝酒吗?&ot;
路柔也曾问过宋轻轻,你不介意?宋轻轻摇头,说你看不上他的,他有很多毛病,我有时候都想拍死他。
坐在院中木椅上,烈酒入喉,她呛了一小下,拍顺喉咙,翘上二郎腿后,听到坐一旁的林凉问:&ot;又分了?第四个了。&ot;
她扇了扇睫毛:&ot;不合适。&ot;
林凉:&ot;要不试试江家太子?有钱、有貌。&ot;
她晃着腿:&ot;什么年头了还太子,没有江家他就是个孙子。&ot;
路柔知道林凉在看自己,他似乎想看她从这个&ot;江&ot;字里有什么特别表现,她于是大方地看向前方,抿着酒,姿态一如即往。
宋轻轻种的花活得真好。她想。
江漫结婚了。林凉说。
她偏过头,将目光坦然地送出去:&ot;他说的?&ot;
&ot;他爸说的,给我看了照片,你要看吗?&ot;
路柔坐直了身体:不了,没兴趣。
林凉笑:&ot;你真信他结婚了?&ot;
路柔:&ot;我信不信,跟他结没结,有什么关系?&ot;
&ot;他妻子长得挺白,好像也姓白&ot;
路柔把酒杯放在桌上,像是打断他说话,也像只是恰好喝光了酒,放一放而已。
这个4月,该吃吃,该睡睡。公司业绩因为疫情下滑,路柔倒不忧虑,全球都在经济逆行,知道后算是得了心理安慰。
一个月后,5月23号,路柔去了一个合作伙伴的婚礼。
在台下,她看着新郎仪表堂堂,新娘挽着他。司仪说可以亲吻了,他掀开她的头纱,温柔又霸道地附上她的唇,爱意在眼皮底下流动。司仪高声喊道祝愿两人白头偕老。
她鼓掌。心不在焉。
回家后,路柔做了梦,梦中有雾,大片的雾,就在四面八方围着人走。她往前走,所有的东西渐显,然后渐隐。她停了,面前是更大的一团雾。
雾渐渐散走,先出现的是那人的脚,然后腿、腰、脖子、头。
雾退去时,她坐在大学的一间教室里,桌子外,江漫站在她前方。
太阳从老旧的窗口照进来,地上有一片一片的光,空间却幽暗。这里只有一张桌子、一个椅子、他和她。
她握着笔,听江漫轻声问:作业做完了吗?
&ot;做完了。&ot;
江漫:&ot;那怎么不走?&ot;
她把头低得很低:&ot;你来干吗?&ot;
江漫:&ot;这我上课的教室,你来干什么?&ot;
她只是沉默,再沉默,就是不抬头,笔把纸划得沙沙响,寂静中刺耳。
江漫盯着她的发旋说:&ot;没事那我走了。&ot;
笔,停下,她开口:&ot;你不是现在应该在家里练古筝吗?你那么重视它,那你来这干吗?&ot;
&ot;对,你提醒我了,我现在该去练古筝,而不是来这。我走了。&ot;
江漫转身,走出一步,又转过身,走回一步。
他俯视着她:&ot;这样吧,我就问你,你想让我走,还是让我待在这?&ot;
她就是不看他:&ot;你呢,你想走,还是待在这?&ot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