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眼。
她走上前,看了看,摸了摸,半久,又绕到沙发后,饶有兴趣味看摆放的书柜,她无意识摸了下耳垂,本快脱落的珍珠耳环顺势掉下,地板滚过。还好并不远,她蹲下身,准备拾起。
背后突然响起一道声音。
神经有点被弹了一下,路柔便没有站起。
&ot;这沙发不错。&ot;
她不确定是不是白江。
似乎是两个人,她们的声音一起一落。
&ot;你不是上个月结婚搬进新房吗?怎么又来看沙发?&ot;
&ot;那个不喜欢,我就随便看看。&ot;
两个脚步声轻微,有时重迭。
&ot;你跟他认识多久了?&ot;
&ot;好多年了。你不知道,他以前死都不理我,还不准我碰他。现在天天黏我,每天一个视频电话,我都烦死了。&ot;她声音里全是糖。
路柔一个快速捡起耳环,起身。
她们的声音渐渐远了。
&ot;你老公好像是搞音乐的吧?&ot;
&ot;他以前喜欢古典的,现在做流行乐了。&ot;
&ot;哎,那个灯好看。&ot;
&ot;过去看看。&ot;
路柔站立了一会儿,走出来,环顾四周地搭扶梯下楼。等坐上驾驶位,她才发现自己忘了买沙发。
回家,已是夜的九点,手机提醒她有个快递未取。没想起自己最近买了东西,好奇心催着她去了,拿回来时,只是一个小小的包裹。
包裹拆开,是一封信。
坐在沙发,路柔便去看寄件人,才发现姓江。她开始用脚尖拍着地,拍着节奏,徐徐地点烟。
然后将信揉成团,轻松、流利地扔进垃圾桶。
她的刀疤已经洗净了,配了一个银镯子。
几天后,宋轻轻约她在一个有雷雨的天喝酒、聊天。
安排在宋轻轻家别墅院子里,一处能看草赏花的歇凉亭。她们坐在躺椅上,白桌上几瓶珍贵红酒。
&ot;你老公知道拿了他这么宝贵的酒,他不急吗?&ot;
&ot;他才不会对我生气。&ot;
得,路柔想,就不该起这个头,又被强行喂粮。
天空滚过雷声,雨下得又大、又急,拳头般往下砸,土个个砸开,冒出又腥又香的泥味儿,她吃着风,看向笑着仰头看暴风雨的宋轻轻。
为什么找我喝酒?她问。
就是觉得你跟我处得来,我很喜欢你。宋轻轻慢慢答。
她?她有什么好喜欢的。人又不有趣,有时还咄咄逼人。宋轻轻不一样,路柔觉得她是个很能被移情的人,她不需要多做什么,睁着干净的眼睛,就能让人想照顾她,她只是站在这,你就能被她说服,外表柔弱,骨里却强韧,一韧就是八年。路柔心说,便宜林凉了。
宋轻轻:&ot;你为什么这么想结婚?&ot;
路柔:&ot;啊?&ot;
宋轻轻:&ot;我看你最近又相亲了好几个。&ot;
路柔:&ot;哦,你结婚了,你就不用想结婚的事了。&ot;
宋轻轻说不对,但哪不对,她又理不明白。
结婚是必须的事吗?她问。
路柔抬起脖子:&ot;人多了,就是必须。&ot;
宋轻轻低头,从杯口抿了一小口酒。天空乌蓝,雨从屋檐滴落,滴在她右脚的大拇指上。
路柔也喝了一口:&ot;很多人都结婚了。&ot;
&ot;你说他吗?&ot;宋轻轻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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