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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就我了啊。”他说。
路柔站起了身,一声不吭。
他也起身,绕到她身后,与她贴得些近,声音在她的头顶。
“就我了啊。”
她推了一下他的肩,推不动,他弯着腰,脸反而越来越近,几乎快贴在她的脸上,赖着她。
呼吸在她耳后,气息馥郁,声音放慢、放低。
“就我了啊。”
旖旎的气味扑来,路柔瞬间觉得耳尖有些热。
她一边走远,一边不耐烦地说:“行行行,谁让你赢了,就你了。”
他一下抓住她的手,稍愣一下,再认真打量她的手腕,那里已经淡化,却烙在他那儿为一道深刻而无形的疤。他抬头,再认真地说:我会永远对你好的。
“真的?”
“真的。”
“万一又有问题呢?”
“不可能没问题。但我不会再跟你吵架,也不会再摆架子不肯主动亲近你,更不会再以我为中心。”他就像演讲一样正经,“我会减少我们的问题,好好有个家,然后走到老。”
她静静站在他面前。
他说,你不是说好了,老了也要带我挑最靓的衣服,做老头儿里的天王吗?
她凝视着他的眼睛,微张了唇,她发现他的眼睛深邃而认真。她又闭上了唇,然后又微微张开。
“先说好,有试用期。”
她很快踮起脚,一口咬上他的脖子,咬出牙印。这一次,他再也不说别闹。
时隔五年,大学聚会的消息突然在班级群传开,一个叫陈胜的人发起。
大学里,陈胜并不起眼,甚至不太合群,挂科拖迟过毕业,还与人有过口角。不知哪年起,他开始活跃大学班级群,有意无意透露自己的好生活,晒晒进帐截图。一些人便询问他的商机,他便说私聊。接着天天混群聊天,混得越来越熟。
路柔看了他朋友圈,说实话,很像传销。本不打算去,何双茹私信她,非要拉她作伴。看在室友的旧情分上,但又懒得动心思,她穿了件白短袖、黑短裤去了。
晚间局,定在靠河边的四星饭店。
毕业后,大家聚少离多,各自的情况都不了解。见路柔穿得普普普通通,大家都以为她混得差劲儿,尽管很肯定她的美貌。
直到何双茹说她开了一家公司,明年准备上市。
一时间,一种诡异的静极快地掠过去,接着响起来的便是唏嘘声。有人嘴上夸她深藏不露啊,实际内心暗自波澜。
何双茹去上厕所那会儿,陈胜突然对路柔蹦出一句。
“你不会还暗恋江漫吧?”
大学大多数时间,其实隻跟宿舍的人亲近。除了白江和何双茹,没人知道她跟江漫谈过,大多数只看到都是她去找江漫,很少见江漫与她亲近,两人总隔得远远的,哪像情侣。因此都以为她一直在暗恋。
也难相信,毕竟是当时如皎月当空的江漫。
有人高声,笑着说:“好多人都知道你好喜欢他。”
都以为她暗恋无果。
“对对对,就大学操场,我记得特别清楚,江漫一打羽毛球,你眼睛都挪不开了。”
说完,陈胜内心才平衡许多。开公司又怎样,还不是被别的人看不上。同龄人过得太好,戳到好强的自尊,他本以为他才是场上成为焦点的人。
“干一杯,干一杯。”有人连忙转话题。
路柔只是夹菜,她饿了,饱肚子要紧。无视即是蔑视。
江漫虽不在场,但一有大学聚会,总有人谈起。那时家境优渥、成绩斐然、相貌出众,所以在大学圈知名度高。
关键是一身清冷的古典气质,对别人温和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