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绕过书桌走到谢母面前,“你以为谢家的一切,那么容易就能得来吗?!不付出血淋淋的代价,怎么可能一辈子荣华富贵?!”
“你吃的穿的用的,所有奢侈品,豪宅跑车,应有尽有!你以为就那么唾手可得吗?!”
谢母被谢永安狰狞的样子吓到,说话都有些不连贯,“这、这不是谢家积累出来的家、家业吗?!”
谢永安猛地捏住她的下巴,“别天真了,其实你早就有所察觉了不是吗?!”
“我,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!”谢母甩开谢永安的桎梏,逃也似地飞奔出书房。
刚推开门,就瞧见沈姨握着轮椅把手,满脸疑惑茫然地望过来。
谢母脸上还有惊恐之色,低头瞧见轮椅上的老人,神情又恢復高高在上的模样,冷声质问,“怎么把她推到这来了?!赶紧送回房间去!”
“是,夫人。”沈姨赶忙缩头,推着轮椅就往回走。
轮椅上的老人只是眼睛动了动,但没有任何反应,如同行尸走肉般,被推向自已的房间。
——
正如同策划所料,第一堂课就是画符篆。
老师站在讲台上,先是阐明了一些五行原理,又示范符篆的画法,随后便衝着台下道,“哪位同学来试试?”
说完这话,没人举手。
台下的同学都在纳闷,怎么刚开课,就来了一手加强版的招雷咒?!
画法贼复杂,不是看一遍就能学会的,
万一上去演示不成功,期末给挂科怎办?!
大家不约而同地想着,纷纷低下了头。
老师眯着眼睛随手一指,便道,“墙角那位同学,你来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