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9

郎,既不擅长作诗,又不想扫了大家的雅兴,羞愧得脸都红了。”

    陆郎中等人闻言,少不得凑趣一笑。

    徐念安又道:“既然祖父要带各位爷爷伯伯堂兄们去园子里作诗,想必诗题多与园中之景相关。恰今日在我家,弟弟听闻三郎曾学过作画,便请他作画一幅,画的也是园中之景。只是时间仓促,画工潦草,恐要见笑于各位长辈。”

    “都是玩罢了,又不是考状元。画在何处,且拿来我看。”国公爷道。

    徐念安回头唤宜苏,宜苏呈上画来。

    国公爷将画展开,陆郎中等人探头一看,啧啧称奇:“这画工哪里潦草了?画得很好啊!”

    “画的是园中的芝兰堂,一眼望去,仿佛芝兰堂就在眼前,十分传神。”

    “看这山画得庄重朴实,水流悠悠,整幅画给人的感觉十分沉静,倒是颇有巨然之风。”

    “芝兰堂也画得甚是精微雅致,细腻逼真,像是南宋马钦山的风格。”

    众人你一言我一句地夸讚赵桓熙的画,赵桓旭放开他凑过去看,看完画又看了眼赵桓熙,面色凝重没说话。

    间或有人问赵桓熙学作画学了几年,赵桓熙说从十岁学到十三岁,众人又是一阵称讚。

    “这画既是你内弟让你画的,那你画完之后他如何点评?”国公爷问赵桓熙。

    赵桓熙红着脸老实答道:“他说画尚可,字差了些,叫我回来好生练字。”

    众人大笑。

    陆郎中抚须道:“此言甚是中肯。”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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