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9

钝,也知道事情不对了,一时间竟不敢轻易开口。

    “说!”邬老爷又想端茶杯掷他,一看桌上只剩了个杯盖,这才恨恨作罢。

    邬诚见状不敢再拖延,忙道:“那日赵兄……靖国公府的赵桓旭,带我去找他的朋友,结果走错了门,误入郑家,讨了杯茶喝。我见蔓儿生得美貌,又与我眉目传情,便……”

    邬夫人扭过脸问琴儿:“你说,郑氏和邬诚是如何相识的?”

    琴儿抖如筛糠,不敢开口。

    “不说就拖出去打死!来人!”邬老爷怒喝道。

    “我说我说,奴婢说!”琴儿吓得跪都跪不住,差点瘫坐下去。

    邬夫人挥手让来到门前的婆子退下。

    “赵公子是我家姑娘的相好。”

    琴儿第一句话就让邬诚瞪圆了眼珠子。

    琴儿不敢看他,只看着面前三尺的青砖,继续道:“我家姑娘说想找个终身的依靠,赵公子说他家里夫人厉害,姑娘去了落不着好。但是他认识一位邬公子,邬公子的夫人性格软弱,邬公子能吃得住她,只要姑娘能拿捏住了邬公子,便是做妾,也不必受正室磋磨。

    “我家姑娘应了,赵公子便引邬公子来见。姑娘见邬公子一表人才,又是官宦子弟,就决意要嫁与邬公子,问赵公子该如何做?赵公子说若是我家姑娘能怀个一儿半女,就可以此为借口让邬公子纳了她。”

    邬诚抓住她话中关键,气急败坏地问:“我与郑蔓儿好了之后,他俩还有往来?”

    琴儿瑟缩点头。

    “那郑蔓儿腹中的孩子,到底是谁的?”邬诚眼珠子都红了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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