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知今日一见,呵,可不得了。圣上赐给靖国公府两匹织金孔雀羽妆花纱,公府的嫡长媳没穿,她嫂子也没穿,她自己身上倒穿着一件,还满脸炫耀。
“后来那成国公家的出言挑衅靖国公嫡长孙媳,你道赵姑娘当时是何反应?她居然一脸幸灾乐祸的看戏表情。这样好出风头不知礼数,连一家人当同气连枝的道理都不懂的女子,拿来配丰儿,你也忍心?是你与靖国公的交情重要,还是丰儿的终身重要?”
陆侍郎张口结舌:“啊,这……不至于吧。那姑娘我也见过两次,是知礼温顺的人啊。”
“特地出来见你这未来公爹,她敢不知礼温顺?可往往就是不经意间流露出来的,才是她的真性情。你瞧瞧人靖国公给自己的孙子挑的孙媳多好,唉,这徐家的女儿就是好!”陆老太太恨铁不成钢地瞪了陆侍郎一眼,又感慨起来。
陆侍郎捧着茶杯一脸纠结。
陆老太太神游一回,回过神来见儿子那副表情,又恨声道:“我就丰儿这一个孙儿,绝不容许你在他的终身上委屈了他!你若觉着抹不开脸去跟国公爷说,那就让我去跟赵家老太太说!”
陆侍郎忙道:“别别,我想法子,我来想法子。”
次日上午,徐念安估摸着殷夫人快理完事了,就去了嘉祥居。
殷夫人见她来了,问:“桓熙和洛宸呢?”
“在园子里玩呢。”徐念安道。
殷夫人道:“苍澜书院应当也放授衣假了吧?待你四妹婚事办完,何不叫你弟弟和五妹来公府住几天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