欺负他。
那是为何?
徐念安扭过头,映着灯光的脸蛋红彤彤的,第一次发现自己也有这样自欺欺人的一面。
可她又怎能承认?他就是个懵懂少年,便是口口声声说着喜欢,他又真的懂什么是喜欢吗?他分得清什么是依赖,什么是喜欢吗?
次日一早,换赵桓熙送徐念安出门。
“我今日去找钱兄他们把保证书拿回来,写请柬给文林的先生送去,明日上午便来你家找你。”他向徐念安汇报自己的行程。
徐念安点头:“出门小心些,带上知一知二。”
赵桓熙应下,叮嘱:“你也小心些。”
徐念安:“我回家,我小心什么?”
“小心你那个厚脸皮的伯母又来找事。”赵桓熙道,“她若再来找事,你就狠狠骂她,不必怕她。”
徐念安失笑:“我知道了。走了。”
她上了车,马车行出去一段距离,她撩车窗帘往后一看,赵桓熙还站在门外眼巴巴地看着马车,见她脸探出车窗,脸上表情一下亮了起来。
她有些无奈地朝他挥挥手,示意他回去。他偏不,一直站在那儿直到她马车走过长街拐了个弯,彻底看不见了才作罢。
赵桓熙按着计划忙了一日,下午殷洛宸访友回来,陪他和赵桓荣去老爷子那里练刀。
晚上,他练完刀回到慎徽院,隻觉满室冷寂。
无精打采地沐浴过,他也没心思晾头髮,直接往榻上一躺,睁着眼盯着帐顶看了半天,心里还是想冬姐姐,睡不着。
他扭头看向床外侧,那里空空的,好像他此刻的心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