隻邀了钱明他们,过了两天钱明才来告诉我说还有一些长辈要去。我想着你之前说要做文章没空去,就没再去打扰你。”
“可若是我知道璩公盐梅先生等前辈也会去,便是不做文章又如何?能向他们讨教一回,胜过做百篇文章啊。”
赵桓熙皱眉:“你的意思是你去了还想向他们讨教学问?那幸好你没去。人家前辈就是来游湖玩耍的,凭什么还要被你拉着讨教学问啊?岂不是扫兴得很?”
赵桓旭羞恼:“难道你全程都没有跟这些前辈说过话?”
赵桓熙道:“说过啊,但是我没向他们讨教学问。讨教学问这样严肃的事情,怎么可以在我邀请他们游玩的时候进行,这不成了挟恩图报了吗?”
赵桓旭咬牙:“你说得对,是我想差了。祖父就在书房,你去吧。”
赵桓熙高高兴兴来到书房,向国公爷行了礼,抬头道:“祖父,刚才我在院中遇见桓旭堂兄,他对我客气许多。”
国公爷点头:“他是懂事许多,但是你更懂事。”
赵桓熙当面被夸,不好意思地红了脸。
国公爷过来拍他一下,道:“走,小校场。”
戌时末,赵桓熙回到慎徽院,到房里一看,徐念安坐在灯前看书。他从背后悄悄走近,忽的往她肩上一趴,一隻手递到她面前。
徐念安早听到他进房的脚步声了,也未被他吓着,往他递来的手上一看,却是一支嫩黄色香味醇厚的兰花,品名:金丝马尾。
“你怎么连兰花都掐?”她惊讶。
赵桓熙探头看她:“兰花为何不能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