试试。”徐念安道。
“去苍澜书院?我……我行吗?”赵桓熙有点激动,又有点迟疑。
“去试试而已,成不成的都不要紧。流程是这样的,二月里,递一篇自己写的文章到书院,书院的先生看过之后,若是觉着还不错,就会通知你去参加书院的入学考试,考过就可以去读书了,考不过明年还可以再考。还有好几个月呢,不着急。”徐念安自己也洗过手,和赵桓熙坐在房里的桌旁倒茶喝。
赵桓熙有些感动地问:“文林为此事来找我,难不成他觉着我有希望能进苍澜书院?”
徐念安捧着茶杯点头:“他说盐梅先生爱美人。”
赵桓熙:“……”
徐念安笑了起来。
赵桓熙反应过来,又羞又恼,侧过身去:“哼!不理你了!”
这一侧身他发现床头那盏大花灯不见了,怪道他今天早上醒来就感觉到哪里不对劲。
“灯呢?”他指着床头的空地问徐念安。
徐念安纤指摩挲一下茶杯,望着他道:“当寿礼送给凌阁老了。”
赵桓熙呆滞,少顷回过神来,问道:“为何?”
徐念安瞧他像是不高兴的模样,斟酌着说道:“母亲说凌阁老也是金陵人,屡次致仕圣上都不准,我就想着,许是金陵八景图能聊慰他的思乡之苦,所以自作主张作寿礼送给他了。”
“你是为了让他注意到我,就好像赵桓旭在凌府做的事一样。不同只在于,赵桓旭他能靠自己吸引到凌阁老的注意,而你知道我不能,所以你才替我做这件事。”赵桓熙眼眶发红,又气又伤心,“可是我画金陵八景图,我做花灯是为了让你高兴,不是为了去讨好什么阁老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