交情了。”
赵桓熙闻言,顿时双眼放光,期待地看着凌阁老。
国公爷对凌阁老道:“小孩子不懂天高地厚,他哪里就有资格拜尚先生为师了?”
凌阁老道:“诶?他才多点大,作画便如此灵动自如浑然天成,我白送尚怀山这么个好徒弟,他还得备礼谢我。”
国公爷听他这样说,心里自然也很高兴,拱手道:“那就有劳凌阁老了。”
赵桓熙也忙站起朝凌阁老作了个大揖,朗声道:“多谢阁老!”
凌阁老望着他道:“你可不能就嘴上致谢。我听闻,璩公把你写的字称作幽兰体,我还从未见识过这幽兰体,你且写一幅字给我瞧瞧。”
赵桓熙腼腆起来,道:“璩公说我的字才初具风格,还有的练。”
凌阁老道:“无妨,写来我看。”
赵桓熙遂来到祖父的书桌后,提起笔又犯了难,自言自语:“写什么好呢?”
一直找不到机会插话的赵桓旭忙道:“不若我作雪景诗一首,堂弟代笔,如何?”
赵桓熙不语。
凌阁老对他道:“随你喜欢,你想写什么就写什么。”
赵桓熙没理会赵桓旭,一番笔走龙蛇,随即搁笔。
凌阁老和国公爷走过去一瞧,凌阁老便笑道:“到底是你孙子,提笔便是一首《从军行》。”
国公爷难得地玩笑道:“他怕不是只会背这一首吧!”
赵桓熙双颊微红地站在一旁。
凌阁老仔细一看,道:“笔画舒展恣意,清秀优雅,确实当得‘幽兰体’这三个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