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桓旭从马上摔下来,我为什么不帮他?我说我跑在前面没看到。祖父说赵桓旭说我看到了。我说赵桓旭在敦义堂说我学业上有问题可以去请教他,出了敦义堂就讽刺我学业不精去苍澜书院应考是丢脸,他的话不可信。祖父就没说话了。”
徐念安问他:“三郎,你觉得祖父偏心吗?”
赵桓熙:“……”
“在我面前,你都不敢说真话吗?”
赵桓熙忙道:“不是。只是……祖父现在对我也挺好的,我要是说他偏心,有点不孝。”
“可他确实是偏心。”徐念安道。
赵桓熙目瞪口呆地看着她。
“若是我没有嫁给你,他偏心不偏心的,与我无关。反正我只是把他当做长辈,当做恩人,他的家务事,我没资格过问。可是我既然嫁给了你,我自然要站在你的立场上说话。以前的你,虽是胆小懦弱了些,但并没有品行道德上的瑕疵,祖父对你依然不假辞色。而赵桓旭,自私虚伪,品行低下,祖父却一次又一次地原谅他,对他寄予厚望。祖父在你和赵桓旭之间,就是偏心赵桓旭的。”徐念安道。
赵桓熙默默地垂下眼睑,没说话。他也不傻,祖父是不是偏心赵桓旭,他看不出来吗?
“在祖父明显偏心赵桓旭,而赵桓旭又刻意要在祖父面前抹黑你的情况下,你说谎,只是为了自保,和赵桓旭故意说你坏话是两回事,不可同日而语。”徐念安伸出手去,掐着他白嫩的脸蛋笑道:“别担心自己会长歪,因为你生来便是一棵水杉,注定要笔直地生长的,和赵桓旭这种歪脖子树有着本质上的区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