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再去揍那几人一顿,那三人见状不对,早捂着伤处落荒而逃了。
萱姐儿不服气地打量着聂国成,道:“刚才若不是我被裙子绊住了腿,才不需要你帮忙呢!”
聂国成也打量着萱姐儿,口中道:“大庭广众的,你若敢把腿露出来打架,回家就该你娘打断你的腿了。”
“你——”
见两人一言不合就要吵起来,赵佳臻忙拉住萱姐儿,笑着对聂国成道:“聂公子,明日桓熙放旬假,我们打算去马场骑马,你若有空,不妨一道过来。”
聂国成爽快道:“好,我一定来。”
赵佳臻带着萱姐儿回到马车上,回府途中,赵佳臻想起她方才一打二的英姿,忍不住问道:“你这拳脚,谁教的?”
萱姐儿自豪地抬着小脸道:“我爹爹教的,我不仅会拳脚,还会耍棍使刀。”
“……大姐夫为何要教你这些?”赵佳臻不理解。
萱姐儿道:“宣州民风彪悍,爹娘都忙,没空看着我,怕我出去被人欺负了。”
赵佳臻恍然,笑道:“这样也好,以后任你嫁什么样的夫婿,都不怕被欺负了。”
萱姐儿问:“姨母,外祖母是不是不喜欢我?我来了两日,都看到她皱七八回眉头了。”
赵佳臻道:“没有这样的事,你外祖母日常主持中馈,烦心事多,她皱眉头就像你走路喜欢提裙摆一般,乃是习惯性动作,并非是对你有意见。再说这天底下哪有外祖母不喜欢外孙女的?”
萱姐儿将信将疑地哦了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