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实力和离的?这还不够让世上男子高看她一眼么?”徐念安道。
殷夫人惊奇道:“你这说法倒是新鲜。”
徐念安扬起唇角:“母亲不妨细想,是不是这个理儿呢?”
池畔,赵佳臻看着在河面上悠闲凫水的野鸭,对一旁的陆丰道:“陆公子,你究竟意欲何为?”
“我欲上门提亲,不知你能应否?”见一面不易,陆丰也不绕弯子,直言道。
赵佳臻一愣,似是没想到他会直接到这个程度。她诧异地抬眸看了他一眼,道:“抱歉,不能。”说完转身欲走。
“赵姑娘,这是我有生以来第一次向一个女子求爱,你可以拒绝,但至少让我知晓,我因何失败。”陆丰衝着她的背影道。
赵佳臻脚步微顿,也不回身,隻微侧脸道:“你们读书人不是最在意声誉名节么?我是和离过的。”
“你和离之事,因家世关系,在京城传播甚广,心正之人,都知错不在你。苦海回头,是你的勇气,也是能力,我只有欣赏,断无成见。”陆丰道,“若我娶你,有人会因此看不起我,这是辱我,更是辱你。这样的人,我亦不屑与之相交。”
赵佳臻沉默。
灼灼其华的桃花无声地拢着一前一后站在树下的两人。
良久,赵佳臻问:“为何是我?”
“我曾对人言,我对未来妻室的要求就两样,一,孝顺,二,知礼。孝顺是对家人,知礼是对外人,没有与我相干的。因为我知道我自己的要求若是说出来,怕就找不到了。元宵灯节,御街之上,你在茶楼下抬头往上看,风帽从你头上滑落下去,看清你容貌的那一刹那,这些年诗词歌赋里讚颂过的美人,年少时幻想过的佳丽,一瞬间都有了脸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