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有人在斜对面碍你的眼了。”
殷夫人喜道:“哎呀,这事办得也太利落了!”
陆丰谦和有礼地笑道:“他们求咱们放他们一马,自是答应得爽快。”说着又对赵佳臻道:“那金玉良缘该如何处置你看着办,这方面我不懂,家里也没人懂,只能劳烦你了。”
赵佳臻想着反正都订亲了,他家里又只有陆老夫人主事,自己要不接着,就得麻烦陆老夫人,便点了点头。
陆丰一笑,回身向殷夫人行了一礼,道:“岳母大人,小婿还要赶回书院,就先告辞了。”
殷夫人站起身道:“这么着急?不能吃两口晚饭再走吗?”
“多谢岳母慈爱,再耽搁便要关城门了。”陆丰道。
“那去了书院还赶得上吃晚饭吗?不然带点东西去吃?诶,芊荷,快去厨房看看还有没有热的牛乳糕,还有糖酥丸子……”
忙乱地送走陆丰之后,殷夫人回转身,见赵佳臻闲闲地站在正房门口,过来责怪道:“你这孩子,也不知道去送送。别以为是人家上赶着求娶的你就不当回事,也瞧瞧念安是怎么待桓熙的。”
赵佳臻笑道:“弟妹那是养儿子呢,我才不要学她。”说罢转身回房。
“诶,谁说念安养儿子了?桓熙明明是我养大的儿子,再胡说看我不打你的嘴。”殷夫人笑着跟在她后头进屋道。
没过几日,镇北将军府也遣媒人上殷夫人这儿来向萱姐儿提亲。
镇北将军官阶比怀远将军还高些,聂国成殷夫人也见过,自没什么好说的,应了。
日子就在殷夫人的合心顺意中不疾不徐地过着,四月初的一天,徐念安去苍澜书院看过赵桓熙回来,便听殷夫人说有个丫鬟上门找她,现下正在耳房里等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