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包裹,又放进去一个小盒子,然后才抱着包裹走了。”
李妈妈接着道:“地上这个装着男人衣裳的包裹便是宜苏塞进假山洞中,又被荣五爷拿走的。经过针脚比对,确定是宜苏做的无疑,尺寸正合荣五爷的身材。荣五爷放进假山洞中的锦盒里装的是一对金耳坠,样式与从宜苏房里搜出来的另外几对耳坠属于同一系列,梅兰竹菊。还有这两隻镯子,都是与耳坠放一起的,该不会都是三奶奶赏给这丫头的吧?”
徐念安听过她们的说辞,不慌不忙地朝老太太行了一礼,道:“祖母容禀,桓五爷与我那丫鬟宜苏,确实没有私相授受。”
“证据都摆在眼前了,你还想替你这丫鬟担着?你可想清楚了。”老太太无情无绪地看着徐念安。
没有内容的眼神往往比暗含情绪的目光更有威慑力,然而徐念安却仿佛完全没有察觉其中暗藏的危险,兀自浅笑嫣然道:“真不是私相授受,宜苏给荣五爷做衣裳,其实是四婶婶托付了我,是我交代宜苏去做的。”
李妈妈立即道:“四房庶子的衣裳,四太太凭什么会交给长房的媳妇去做?熙三奶奶,您可想好了再说,别张口就来。”
殷夫人不悦地看着李妈妈道:“三奶奶回老太太的话,老太太还未说话,你一个做下人的竟敢开口挑做奶奶的刺,令德堂的规矩都学到狗肚子里去了?”
这话不好听,但在理,李妈妈不敢驳斥,隻得忿忿地闭上嘴。
徐念安对老太太道:“祖母若有疑虑,可派人去请四婶婶过来,一问便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