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间,赵桓熙抱着徐念安的枕头,尽管外头仍不时有闷雷滚过,他还是很快就睡着了。
次日一早,雨势大了起来。
赵桓熙忍着心中惊惧,要去码头上接徐念安。
殷夫人拦住他道:“这雨势,未必开船了,先派下人去看看有没有船只靠岸再说。”
赵佳臻看着弟弟苍白的面色,也道:“雨势大河面上水雾朦胧,的确不利于行船,弟妹怕是要晚一天回来了。”
赵桓熙听她俩都这么说,就不再坚持,同意先派个下人去看看,若是别的客船还是正常靠岸,他再去接冬姐姐。
萱姐儿也知道小舅怕打雷一事,见小舅面色不好,就问:“小舅,你会下棋吗?”
赵桓熙道:“会一些。”
萱姐儿道:“我一些都不会,你能不能教我。”
赵桓熙:“……”他强行压抑着因雷声而起的心悸道:“好。”
于是他俩下棋,赵佳臻在一旁看着,殷夫人一边处理家务一边关注赵桓熙,还要等下人那边的消息。
过了约莫一个多时辰,锦茵带着去汴河码头上探消息的知一匆匆赶来。
知一浑身湿透面色苍白,见了殷夫人和赵桓熙,噗通就跪地上了,撇着嘴要哭不哭的。
殷夫人看他这副模样,急忙问道:“发生何事,你怎么这般模样?”
知一忍不住哭着道:“太太,三爷,不好了,三奶奶的船,翻了。”
殷夫人惊住。
赵桓熙腾的站起身来,带翻了凳子。
萱姐儿手里还拿着一颗棋子,张大了嘴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