己的脸,但是荷菱将药端到了他面前:“小公子,一路过来药已经不烫了,正是温热的,入口合适,快喝吧,喝了病才能好。”
沈禾痛苦面具,小脸皱成一团,想办法磨时间,犹豫问:“我可以先含一块糖,然后再喝药吗?这样药没有那么苦。”
连翘打破沈禾的妄想:“小公子,你含着糖,一口是喝不下多少药的。”
大人还行,小孩子嘴里能含得下多少。
那糖块还不小,她保管小公子含了糖,这碗药在糖化完之前都喝不完。
“唉。”孩子沉沉叹了口气。
然后认命的用两隻小胖手,从荷菱手中端过碗,一副喝毒药的沉痛小表情,抱着咕咚咕咚喝了。
连翘跟荷菱都被逗笑了。
为了不打击到孩子,她们还得憋着,在一旁夸奖:“小公子真厉害,竟然这么乖就喝掉了。”
沈禾:要死了,呜呜这药为什么比昨天的还苦!!周院判害我!
沈禾吨完半碗药,碗一放就急着去拿糖,塞进嘴里,感觉舌头都苦麻了。
慢慢尝到甜味,才松口气,皱着的小脸舒展开。
还有一块糖,今天可以多吃一块,好耶!
想到自己的口粮能够多一块,孩子肉眼可见的欢欣。
他身上一点看不出昨晚的恹恹模样,看起来像是一隻忙碌的小猫,或者欢快的胖乎乎小狗。
在院子里左边蹲着捣鼓一会儿,又去右边捣鼓一会。
连翘与荷菱见怪不怪了,她们家小公子对花花草草的兴趣极大,总是乐意去捣鼓这些。
沈禾把小表哥的院子绿植倒腾一遍后,举着脏兮兮的小胖手去找人:“荷菱,荷菱帮我擦一擦,谢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