毛了,回到屋里,苦大仇深的想,要不先别告诉他们罢?
这事先拖一拖,能拖多久是多久,只要他装作不知道,除非太子哥哥自己对外明说,或者将亲事定下来,否则他都矢口否认。
打死不认,戚厌病他们也不敢找太子哥哥求证,还不是他说什么是什么?
沈禾觉得可以,可行,就这么干!
他稍微松口气。
开始去摸自己的画,埋头在小几上画了大半个时辰。
有人来传话,说是叫沈禾去正殿用晚膳。
沈禾已经忘记先前被男主抓着强行帮忙选老婆的仇了,他高高兴兴的将画卷起来,拍拍手就往正殿跑。
戚拙蕴隔着一段距离,便看清了他两隻黑手。
让小太监去打水端来,沈禾被按着,乖乖洗干净手,才坐下来吃饭。
他恢復精神了,开始叽叽喳喳的问东问西:“哥哥你们查案麻烦吗?我听人说那个毒米是人投毒,故意为了陷害,真的假的?”
他大约记得这段剧情,那个毒米其实是官员贪污,以次充好,用陈年旧米充米仓,报得却是新米的价格。
贪了好多银子。
那些陈米长霉,就有了毒,正好碰上灾情,发放出去赈灾,害了不少人。
但那是上帝视角,男主的第一视角肯定是更加惊险刺激的。
戚拙蕴耐着性子,与精力旺盛的小少年讲故事。
说完,沈禾开始操心其他的:“那哥哥你在那边很辛苦吗?他们听不听你的话?有没有人对你阳奉阴违欺负你?”
戚拙蕴听着沈禾絮絮叨叨的关心,眉眼更柔软了些:“没有,哥哥一行都很顺利,哥哥这样厉害,禾禾不必担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