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说假话!”
沈禾想了想,瞪大眼睛威胁:“知道我是谁吗?我是国公府嫡子,宣威大将军是我祖父,宣贵妃是我姨母!你们要是敢说假话,下场比他们还惨!若是说真话,我可保你们无无恙。”
角落里瑟瑟发抖的人抖的更厉害,忙不迭点头,恨不得将自己脑袋抱着缩进墙缝里去。
他们动静实在是太大,楼下的人听见动静,都探头从廊间与楼梯往上看。
包厢的门大开着,沈禾守在门口,力保一个人都别想跑。
今天有一个算一个,全都给他去蹲大牢!
看看他们这轻车熟路的样,肯定不是第一回干这种事了。
沈砚收拾完这些想要扑上来的人,与东宫的那两名护卫往后退,退到沈禾跟前,发现他跟条守门的小狗似的,还在瞪对面的人。
对面不知道什么时候,开了包厢门。
里面两个人走出来,沈禾一半不认识,但中间有个人不能更眼熟。
五皇子瞪大眼睛,嘴巴因为过于惊诧,有点合不上:“沈禾你……你干什么呢?”
他刚刚听见沈禾那一长串的报家门。
真是要多像仗势欺人的纨绔就有多像。
他盯着沈禾的脸,努力让自己的情绪平复,皱眉问:“你挨打了?”
不然怎么搞成这副蠢样?
挨打?
沈禾立刻为自己辨明:“谁挨打!我打的他们!我怎么可能挨打!”
哥抱大腿这么努力,这京城还有敢能让哥挨打的人?
那哥这么些年的工岂不是白打了?
绝无这种可能!
沈砚:“……”
他心说,你刚刚可不是这么说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