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了郑家。
郑学则坦坦荡荡多了。
两个朋友恨不得用袖子,将自己的脸捂起来。
郑学则意思一下,将团扇竖在脸侧。
用他那冷静的声音说:“我都穿成这样了,旁人能不知道你们两个是谁?”
柳峥与戚厌病不为所动。
只要没看见脸,就等于不知道。
他们见了郑夫人,郑夫人正在凉亭里,惊诧的瞧着郑学则:“怎么弄成这副模样?”
郑学则顿了顿,声线平稳:“打赌输了。”
郑夫人立刻笑起来:“还有你打赌赌输的时候呢?”
郑夫人又瞧另外两个,用扇子挡脸的“宫女”,低低笑一声,没有揭穿。
沈禾可乖:“郑夫人,我们先走了,下回来拜访您。”
郑夫人笑眯眯的:“好,沈公子慢些。”
接下来便是去恆亲王府。
戚厌病虽然邀请无数次沈禾,让他来恆亲王府玩。
沈禾一次都还未去过。
戚厌病头一次,不怎么情愿让人去他家,他靠在马车内,用扇子压在面颊上:“真的不能换个人吗?小禾,我母亲其实也很想瞧瞧我穿女装的模样。再说,你既然能让郑学则这厮去见母亲,我见母亲不也很好?”
戚厌病一边说,一边对郑学则投去仇视的目光。
可恶啊!!
为什么郑学则的母亲没有笑话死他,瞧起来那般淡然?
戚厌病简直不敢想,若是自己的祖母瞧见自己穿得跟个姑娘家一般,是否会笑掉大牙。
这还不是戚厌病最担忧的。
他担忧的是,他祖母见过他穿女装的样子后,出门逢人边说:“你可是没瞧见我小孙儿,他与人打赌输了,穿上女装,那模样可是俊俏,他若是生成个姑娘家……”如何如何,与人四处笑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