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后颈,摩挲他的髮根说:“这裙子让禾禾拿回去就是。但有个条件。”
条件?
沈禾再度恢復警惕:“什么条件?”
戚拙蕴扬着眉梢说:“你穿给哥哥瞧瞧。”
沈禾当机立断拒绝:“不!我不穿!这裙子送给哥哥你了!我不需要!”
说着就要跑路。
他扒拉戚拙蕴的手,转身要往外头溜。
戚拙蕴笑出声,一把就将沈禾拦腰卡住,胳膊搂在他腰间,任由他探着身子,努力往前都不能逃脱。
戚拙蕴拍他:“怎么?方才谴责哥哥,理直气壮,我以为禾禾很想要这裙子呢。况且若是哥哥去给你寻个嫂嫂来,这裙子你不照样要穿,怕什么,隻穿个哥哥一个人看,哥哥一定不笑话你。”
沈禾才不信,沈禾大声指责:“你不笑话我才怪!你一定笑话死我!”
戚拙蕴更加好笑,他将人提起来,一隻手臂搂着沈禾的腰,另一隻手去托他的腿弯,跟抱小孩一样,让他的后背靠在自己怀中,拚命折腾也溜不掉。
沈禾:“……”
累了。
他躺平。
他有气无力的靠在戚拙蕴怀里,用一种摆烂的口吻说:“我不换,要换你换。”
戚拙蕴低下头,下巴靠在沈禾额头上,嗓音里听起来满是笑意与兴趣:“行,哥哥给你换。”
沈禾死鱼眼。
他放弃对身体的控制,整个人像条被衝上岸,翻不了身的鱼。
也放弃了求生的希望,整条鱼都摊着。
其他人爱怎么揪他尾巴,扯他鱼鳍,都随便。
戚拙蕴抱着他,问:“真让哥哥换?支个胳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