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90



    现在却浑身都不自在,存在感过强的视线,带给沈禾一种,这道视线在帮着他脱掉一衣服的错觉。

    他不能起身,只能坐在戚拙蕴腿上,低着头努力忽略掉对方的视线,去解开衣带。

    脱掉外裳,解开中层棉衣夹袄的时候,解了好一会儿都未能解开,反而眼看着要变成个死结。

    沈禾烦躁,用力拽着这个结,借着无辜的衣服发泄自己莫名其妙的脾气。

    他拽了两下,一隻手掌便覆住他的手背。

    靠在床头的青年倾身,凑近沈禾,垂着眼睫仔细打量他身前的衣结。

    他用环着沈禾的姿势,拉开沈禾的手,为他解开衣结。

    指尖灵活,动作没有停顿,手稳得不像是个喝醉的人。

    沈禾屏住呼吸,就听见戚拙蕴笑了一声。

    低低的嗓音,传入耳中,刮得他耳膜发痒。

    戚拙蕴说:“好了,都脱掉了,可以睡了吗?”

    沈禾:靠。

    果然喝醉了!

    为什么喝醉了手都比他的稳,比他的灵活!

    气死!

    反正躲不掉,沈禾蹬掉鞋子,往床里侧倒去,用力往最里头的位置滚,抓着被子将戚拙蕴挡住一截,躺平后义正言辞道:“好了!躺好睡觉!”

    他再也不想被一些凶·器戳到!

    不知道戚拙蕴是不是也折腾困了。

    他这次没再非要搂着沈禾睡,侧躺着,脸上挂着笑意,盯着沈禾的脸。

    沈禾闭上眼睛,装作看不见。

    要是戚拙蕴没喝醉,他现在势必要跟人讲道理,告诉他孩子都这么大了,不用时时刻刻盯着,要给孩子一点儿私人空间。

    问题就是,戚拙蕴现在喝醉了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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