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何让人心软了,他哄长辈熟练又乖巧:“姨母~姨母帮帮小禾,小禾给姨母做和大师傅新学的糕点怎么样,给姨母第一个做,还给姨母买糖!”
宣太妃还倔强的冷哼一声:“不帮你,你便不给姨母做,不给姨母买了?便不亲近姨母了?”
少年语调落下去,像是一隻垂着耳朵,蔫头巴脑的小狗,委屈但还是乖巧的蹭了两下:“买,给姨母买好多,第一个给姨母做,也亲近姨母,但是我可能要挨外祖或者舅舅的打了,到时候打的屁股开花,起不来床,还得养几天伤才能见姨母,姨母心不心疼呀?”
宣太妃的心已经被蹭软了,嘴上还勉强撑着:“我就晓得,打小你这孩子便向着外人,连摘花都要给外人比姨母多得多。”
说着瞥戚拙蕴。
外人说的是谁,不言而喻。
戚拙蕴含笑而立,做足了恭敬晚辈的样子,看沈禾的时候,眸子里的笑意更盛。
沈禾哪儿能不知道姨母现在嘴硬心软,顺杆子就爬:“以后摘的花最多的给姨母!姨母帮帮我好不好,嗯?”
“哎哟,撒手,珠钗都要被你摇散了。”姨母嫌弃的小声说。
沈禾嘿嘿笑了一声,欢欣道:“我掏荷包给姨母买新的,买几箱!让姨母挑最好看的戴!”
宣太妃压了又压,嘴角到底还是翘了起来。
就是余光扫到戚拙蕴时,眼底还闪过一些不虞。
戚拙蕴看得一清二楚,他也不在意,重要的是禾禾高兴。
况且宣太妃真心为禾禾,世上多一个人真心实意的为他打算,是再好不过的事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