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凑近沈禾,问:“那是你心上人?谁呀,哪家的孩子,说给外祖母听听?”
沈禾脸颊发红,他觉得有种羞耻感,明明“丑媳妇见公婆”的是戚拙蕴,他干什么觉得羞耻?
他小声回答:“外祖母,你认识的,戚拙蕴。”
柳老夫人愣了好一会儿,才意识到这是新帝的名讳。
沈禾紧张的盯着自家外祖母,确定外祖母只是愣了会,似乎接受良好,眼巴巴的问:“我能叫他进来么?”
老夫人捧着怀里还没放下的合欢花束,笑眯了眼睛,拍着沈禾的胳膊催促道:“好好,快快,去请人进来吧,你这孩子。”
沈禾紧张的心情立马放松,像是出笼的鸟,雀跃的扑腾出门,去找戚拙蕴,拉人进来。
屋里的老夫人笑眯眯的,将合欢给身旁的嬷嬷,让她插进花瓶里,道:“今日的事啊,你知道,烂在心底就成。”
嬷嬷笑着应了。
出柜其实很顺利,格外的顺利。
这让沈禾出宫时绷紧的心情,不知不觉放松。
好似他的喜欢,他的爱,被捧到了明面上,沐浴在温暖的阳光下,得到了所有亲人的包容呵护。
这种感觉实在是让他难以维持冷静。
沈禾这种松弛,维持到在柳家跟四舅舅见过,被四舅舅背着戚拙蕴薅了两把,而后走出柳家门。
姨母留在柳家了。
她许多年没能在柳家长住过,如今老皇帝反正死了,新皇帝听她外甥的,她乐意住娘家多久是多久。
然后就没有然后了。
沈禾在大街上撞到了沈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