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9章

过了,都是信得过的。这一家的柜上,正是当初冒死为世子出面教训邕王世子的那个质库柜上,怕邕王家使坏,离开质库藏了几个月,现今正好调过来用。」

    栖迟点头:「做得好。」

    从她决心亲自来做北地的生意后,便有意将这里的人手都换了,免得日后在伏廷眼皮子底下走动多了会被发现端倪。

    正盯着那两个胡人看着,忽见其中一个晃了一下身体。

    她一楞,脱口而出:「不好。」

    一道身影过去,一把捏住了那人的喉咙。

    栖迟又是一怔,看着他,他胡服笔挺地立在那里,一隻手卡着那个胡人的脖子,一隻手捏住了他的嘴。

    她看了眼他过来的方向,不知他何时就在了,方才竟没看到他。

    伏廷转头说:「拿东西来!」

    左右皆懂,是防着这探子咬舌自尽,要找东西塞住他嘴。

    栖迟快步上前,从袖中摸出个东西就塞进了那探子的嘴里。

    伏廷看她一眼,又看一眼探子嘴里塞的东西,竟然是她的钱袋。

    他抿住唇,一时顾不上说别的,转头唤:「小义!」

    罗小义早已跑过来,拿了布条换下了他嫂嫂的钱袋,将那探子的嘴结结实实捆住,口中駡了一句:「娘的!想死哪儿那么容易!」

    混乱里,另一个探子趁机挣开了束缚,一下衝出来,直扑栖迟。

    栖迟拉着秋霜便往后退,眼前忽的飞来一刀,正中那人后背。

    那探子双膝一弯,痛嘶倒地,被兵及时按住。

    栖迟抬头看过去,伏廷大步过来,抽走了那探子背上的刀,带出一道淋漓血迹。

    罗小义将那两人制服了,才有空说话:「三哥既然过来了,余下的是不是都逮到了?」

    他嗯一声,看向栖迟。

    罗小义忙道:「是我欠考虑了,不该将嫂嫂带来这地方。」

    栖迟这才清了清喉,开口说:「不怪他,因缘巧合罢了。」

    她猜那探子突然寻死就是为了让同伴逃脱。逃脱的那个肯定是从衣着上看出她有些身份,想过来挟持她做人盾。

    不想都没能逃过这男人的戒心。

    伏廷看着她,忽而说:「近来你总出府。」

    栖迟心思一动,低低回:「原来你都知道,我还以为你幷不关心了。」

    他抿唇无言。

    心想是他疏忽,今日事发突然,应该留句话给府上叫她别出来的。

    想完看一眼铺子,说:「去里面。」

    是觉得里面安全。

    栖迟点点头,想着待会儿还是寻个机会再与他说话的好。

    伏廷见她往铺子走了,才握了刀走过去,贴在那探子扭曲的脸上左右一拨,看过后说:「不是之前那批。」

    罗小义跟在旁,啧一声:「可不是,几个小杂鱼,轻而易举就逮到了,最可恨的还是跑了的那几个,尤其是那个伤了三哥的突厥女,再见到非剐了她不可。」

    栖迟听见,停下了脚步:「什么突厥女?」

    「就是使一柄铁鈎,伤了三哥喉咙的那个。」罗小义衝她比划了一下那铁鈎模样,这么长这么宽。

    想想又怕说得骇人吓到她,几句话就不说了。

    栖迟想起来了,看一眼伏廷,进了铺子里。

    里面搜查完毕的正收兵出来,柜上的跟在后面,见到她进门,忙搭手见礼。

    栖迟只点了个头,柜上的便退开了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等确定里外都没有问题了,搜查的士兵们才尽数撤走。

    栖迟站在铺子里,听秋霜与她描述搜出那两个探子的过程,一面时不时朝外看一眼。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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