裂。
她记得昨晚是被扔在了地上的,大约是他临走时帮她拾起的。
也不能穿了,她心想他是故意放在这里的不成,反而叫她赧然。
想着昨晚的举动,她甚至有些佩服自己的大胆了,不自觉地清一下嗓子,竟已有些发哑。
门推开,新露和秋霜走了进来,合上门后看向她,半遮半掩地笑:「家主醒了,早为您备下热汤沐浴了。」
栖迟拉高被子,轻轻咳一声,二人便立即收敛了笑。
她左右看一眼,问:「他呢?」
新露回:「大都护一早起身入营了,和往常一样的时辰。」
她若无其事地点头,脸上却更烫,心说这男人难道是不会累的,昨晚那般折腾她,今日居然还能起的那么早。
新露和秋霜不多站了,转头去为她准备沐浴。
栖迟以绸裹身,走入屏风,坐入浴桶中时,浑身仍酸痛难言。
这种事,竟然是如此痛的。
她手臂搭在桶沿,一身的气力仍未回来,頽然如倾。
新露取了软帕为她擦着肩背,无意间扫到她腰上,吃惊道:「家主腰后竟青了一大块。」
栖迟伸手摸一下,拧眉低语:「出去吧。」
如此私密模样,不想再叫她们看见了。
新露又想笑又心疼,忍住了,退出屏风。
栖迟手抚过腰,又想起昨晚身上的男人。
她想忍,一直死咬着唇不出声,直到后来,他手指捏开她唇,在她耳边说:想叫就叫,只怕你会哭。
她不禁往下坐了坐,水浸到了颈上,也漫过了急跳的心口。
看着水中映出自己泛红的脸,许久,才低低说出一句:莽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