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」她伸手拿起那枚玉,轻声问:「这个还了我,那我以前的夫君,是否也能一幷还我?」
伏廷不语,想笑,却笑不出来。
栖迟看见他的下巴,她知道他每日都仔细用小刀刮过的,今日却好似没管,微微泛了青,眼里,似也有疲惫。
她想她可能得不到他的回答了,捏着那枚青玉,手指不自觉地用了力:「你以前说会好好与我做夫妻,是不是也不作数了?」
伏廷低头,终于笑了一声:「是你从没想过好好与我做夫妻。」
门外,一个仆从匆匆赶到,禀报说朝中贵人已至。
伏廷转身走了出去。
半道,就见到了赶来拜见的崔明度。
「伏大都护。」他见礼。
伏廷抱拳,回军礼:「崔世子远道而来,为何连一句口信也没有?」
崔明度笑道:「在下只是奉圣人令要往靺鞨一趟,途径北地,圣人素来关心北地民生,在下才决心逗留几日,好回去上呈天听。」
伏廷说:「那是崔世子有心了。」
圣人多年不曾派人来北地,最关心的还是突厥,说素来关心北地民生,未免有些过了。
如此冠冕堂皇的理由,他姑且信了。
崔明度看向他身后,书房里,栖迟缓缓走了出来。
她朝他们这里看了一眼,远看只有一张脸白寥寥的。
崔明度看了又看,才确定她看的是面前的男人。
伏廷头未回,却留心到了他的眼神,想起了先前来人报的事。
李栖迟对崔明度如何,他在马场里是见识过的,不至于平白无故的捕风捉影,但崔明度对李栖迟是否一样,就未必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