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。
伏廷再低头时,她连脸都贴他胸口了。
他也不意外,毕竟赶路到此刻了,一弯腰,将她抱了起来,送去床上。
她侧卧着睡了。
伏廷在床边站了片刻,走了出去。
曹玉林就在门外不远处站着,向他抱拳。
伏廷走过去,压低声:「查出什么了?」
是说那行刺的事。
曹玉林摇头:「除去那个自尽的刺客,一无所获。」
伏廷不语,这事只能搁后再查。
曹玉林朝房门看一眼:「我原以为三哥不会让嫂嫂来。」
若以伏廷往常做派,的确不会,此番也不是毫无犹豫,但曹玉林在暗文信里提及了李砚,他便明白了栖迟想来的另一层原因。
「她很看重李砚,为了他也会来。」他说。
甚至看重到比她自己还多。
曹玉林倒是也留心到了,却又说了句:「我看三哥是不想在后方留一个弱处给敌人,三哥这是把嫂嫂当宝对待了。」
听这话像是在打趣,但她何尝是个会说轻鬆话的人,口气这么一本正经的,伏廷都要想笑,牵了下嘴角:「你我皆是军人,我把她当什么,你应该懂。」